专访彩条屋CEO易巧:不能成功就心急,《哪吒2》估计四年出来 - 访谈 - 亚洲彩票 网-文学领域权威新闻网站
当前位置:>首页 -> 访谈

专访彩条屋CEO易巧:不能成功就心急,《哪吒2》估计四年出来

2019-08-21 09:51:37 来源:搜狐娱乐 作者:

核心提示

截止8月18日,《哪吒》上映24天,累计总票房突破了40亿,朝着下一个目标位45亿奔去。这部动画电影背后的主控方,北京光线影业及它的全资子公司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实现了收益和声名的极大丰收。 经此一役,“国漫崛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外界对彩条屋这个动画厂牌..

截止8月18日,《哪吒》上映24天,累计总票房突破了40亿,朝着下一个目标位45亿奔去。这部动画电影背后的主控方,北京光线影业及它的全资子公司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实现了收益和声名的极大丰收。

经此一役,“国漫崛起”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外界对彩条屋这个动画厂牌也极尽想象,觉得它可能成为中国的皮克斯,甚至迪士尼。对它可能在筹划的“封神宇宙”,或者说“中国神话宇宙”,更是寄予了像“漫威宇宙”一样的期待。

这个爆炸级成功带来的许多猜测和设想,真的就是当事者在想和在做的吗?中国动画行业,在一线从业者眼里,到底处在什么阶段?带着这些疑问,搜狐娱乐对话彩条屋CEO,也是《哪吒》的监制和幕后操盘手易巧,听听他讲《哪吒》背后的种种。

票房预期——

“我的预期是比较高的,但要像现在这么高,我就是真的疯了。”

从这个项目立项开始,就有人问我对票房的预期,那时候我肯定是不说的,我们都不知道片子能不能做完。

到7月5日,所有环节都完成了,也请了很多朋友、业内的一些参与者来看,看完所有人都在问我,票房的预期是多少?我没有告他们。以往我都会说,因为以前我猜票房还是相对准吧。但《哪吒》对于我和导演来说都太重要了,这是彩条屋第一部我们从创意就开始跟导演一起去碰的第一个这么大型的作品,意义不一样。

说实话,我是从剧本阶段就非常喜欢。到看完片子,我可能觉得我有点盲目喜欢。所以,我对它的预期也是非常高的。但在电影没有上映之前,谁都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所以我说这次我不说,我说第一个我觉得太重要了,第二个我说出来我的结果,你们可能觉得我疯了。所以,我就把这个结果写在了一张纸条上面,放到一个信封了。现在我准备把那个信封撕了。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我猜了多少,反正我猜的还算是比较高的,但绝对不像现在这么高。要像现在这么高,我就是真的疯了。

为什么写下那个答案,更多的就是对于我们创作这个作品五年,选择的道路对不对的一个验证,这个很重要。因为彩条屋之后的大部分作品都是按照这样的思维,这样的方向去规划的。如果说《哪吒》不成功,说明我们的判断都是错的,那错误可能是一连串的。《哪吒》很成功了,就至少证明了我们有一部作品的规划是对的,那么我们以后其他的作品的成功的可能性就提高了。

所以,我觉得票房没有那么重要了,关键是我们得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制作成本——

“三维动画都在五千万到一亿,我们就定了这样的标准去做。”

当初给电影做预算的时候,真没想过将来多少票房能回本这事儿。

在最开始,其实我们有几条线的规划。首先是三维动画电影,我觉得这个完全是未来的主流,大概在五年前我们就这么认为的。那么三维更多是要做商业化的,符合主流审美的作品。

三维说实话也是比较费钱的,因为它要调动大量的人力、物力。我们三维动画片没有低于五千万的,基本上我都在五千万到一个亿的标准,这个在五年前绝对是一线标准了,那时候我们就定下了这样的标准去做。

好莱坞的三维动画,有一些大的,通常是1.5亿到2亿美金的预算。

我们说好莱坞电影的核心竞争力在哪儿?

首先,它有全球市场,只有好莱坞的电影能卖到任何一个国家去。所以,它的成本可以更高。中国大部分只有一个市场可以回收。甚至一些小的国家做不了动画电影,因为人实在太少了。但是动画电影又比较费钱、费时间。比如说在韩国,真人电影为什么做得那么好?动画电影为什么一般?其实跟受众群体有关系。

第二,美国走到今天,因为动画电影确实比较赚钱。

动画电影的成本来自于人的成本,他们的人比较值钱。因为把他们当艺术家看待,所以,他们的工资水准都会比较高。一个作品可能参与的人数是两三千人,耗费的时间是四五年的周期,那人工成本高的话,自然而然它就会非常地高。

他们有长期的一个收入模式支撑起了他们的非常大的核心竞争力,提高了他们人的待遇。

那我们现在显然没有。

说实话,在中国做动画是一个大家都觉得变幻莫测的事,这是一个风险极高极高的事。因为以往的成功案例太少了,大多数是不赚钱的,就算赚钱也赚不了太多。因为老亏,也赚不了什么钱,所以,整个的人员成本都会比较低。

做动画的收入肯定不如做真人电影的高。从市场的占有率上也说明了问题,真人电影一年的产值是400亿,动画电影可能才10多亿、20亿,你连剩下的10%都占不到,这盘子太小了。

第二个就是流动率也确实非常高,很多时候一部片子做完这个公司倒闭了。或者说这个片子做完,养不下去了。下一部片子还没有启动,可能人员就流失了。

《哪吒》前期、中期、后期整个有1600人参与。动画行业从业人员数量来说,中期制作,就是纯粹在动画环节那一块,我觉得可能调动了中国动画的小半壁江山吧。

省钱技巧——

“把更多精力花在了表演和特效,电影的质量一下子就提高了。”

《哪吒》为什么能做下来?

我觉得在我们有限的成本之下,怎么样去调动你的制作人员的能力这个很重要。这次我们有1600个人参与,通过导演比较合理的规划方式,适合做水的就做水,适合做电的就做电。特效这一块,他跟大家的沟通也相对比较密切。最终才有了这样一个片子出来。怎么样去用团队,怎么样去用人,这个考验导演的调度能力。

我们整个的制作的过程就是小米加步枪。你可以看到《哪吒》是做得不错了,但是,没有办法做到像好莱坞那样面面俱到,他们在每一个细节都可以去深化。比如《哪吒》的形象,我们只是画了它的形象画了100多个,但是你知道皮克斯,他们可能为一个主角做100个模型,这个是太奢侈了。实实在在做出来,然后再去挑,我们真的没有条件去做到那个样子。

包括我们这次特效,大家看到还不错,但是你知道我们特效其实用了二十几家小型的团队做的。因为只要特效多,才能够让大家看起来有大片感。另外一个,我觉得《哪吒》其实特效没有花多少钱,更多是用在想象力上面,而不是说实在我们去拼特效。

另外一个就是表演,这一块确实是扣得很细。除了角色的意识之外,这是喜剧,这是我们最早定下来的,我们表演一定得好。所以,基本上每一个动作都是饺子演了一遍,然后每一个表演他都要调,而且是调几十次。有可能一个走路的动作,一个掏东西的动作,他要都调几十次才能过。

我们把更多的精力花在了这样的地方,就是表演和特效,有这两个成本之后,你会发现整个电影的质量好像一下子就提高了。

短期目标——

“彩条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赚着钱,让动画人有尊严。”

我们希望在这个阶段,首先我们先把好片子做出来,先赚着钱。我觉得赚着钱非常重要,彩条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赚着钱。

我第一年去走访各个公司的时候,真的挺有感触的,太穷了。那时候我说我找团队的标准就是要找穷的团队,因为他们其实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去做其他的,他会画,他有技术,明明可以去做游戏,也明明可以去接广告,但没有。他们十几年还在坚持做这件事,这个品质太难得了,精神太可贵了。

所以,我当然就想彩条屋让他们赚着钱。

但是赚钱肯定也要分个步骤,比如首先让导演的团队先赚着钱,让片子先成功。

我们每一个合作的团队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都给他们留出了一个奖励的空间。就是让动画导演赚着钱,让他们团队赚着钱,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一点也不丢人。因为他们后期还要长期地做下去。

动画电影很重要就是系列化,一个厂牌的建立也非常不容易。比如说大家起码知道有十月动画、有可可豆,我希望这些厂牌他们以后能出更多的片子。他们团队是不是还有其他导演能出来,能够被大家认识到,这样也是需要有长期的经费支持的。

我们项目启动之前就已经做了这个事。我们第一次去找饺子,就谈得很明确。大概聊了一下大家想要的方向,大家对动画的理解,我觉得非常一致,基本上我们当场就决定要合作。

合作的话,当时我跟他谈的就是,让他放下所有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在做一些其他的片子,因为要养活公司嘛。我说放弃那些。包括有人找他做电影,我说能不能都推掉。我们就花三到五年的时间去做一个东西,成了就成了,不成我们也认,只要我们努力就行。

另外我们保证你公司三年的运营一定不会出问题,你不会想着明天有没有钱发工资。

另外项目的费用,我在中间一定不砍掉你的。

我觉得只有做到这样的话,你才能让导演安心地去工作,因为创作和制作就已经很累了。中国一个导演要顶好莱坞十几个人的工作,因为好莱坞分类已经很明确了,所以很多时候说实话他们导演就变得不是那么核心重要了,但在中国还是非常核心重要的,这个没有办法。所以,我觉得需要让他卸下一些东西。

第二个阶段我们就希望制作公司能够赚着钱。制作公司说实话很累很辛苦,一直在奔命着做,但是收入非常少,甚至有可能做完一个片子是亏钱的。这不是一个合理的合作模式,也不太可能让动画产业健康地走下去。

因为动画产业就是人员很密集的产业,所以,我希望在第二阶段的时候,让制作公司也赚着钱,让他们也有尊严。

然后让他们跟导演的关系变成什么呢?以前可能更多的是,我是外包公司,那就要最多的钱,最快帮你做完,这是正常的一个商业思维。但我希望以后大家通过更深度的合作,他们变成什么呢?我可以给你导演,我在我的成本范围里面我能有引领,我能陪你玩。导演这次你给我一个什么任务,你这次能够有一个什么新的技术。这样子的话,我们的整个制作才会有生命力,才能够像迪士尼那样真的有一整套自己的制作工艺。

续集计划——

“不能因为《哪吒》成功了,就心急了,我估计四年左右。”

你要问我《哪吒》有没有遗憾?当然有。饺子还有太多的想法没有实现出来,因为他的才华足够。比如说“沧海桑田”的那一段,确实是我的一个最大的遗憾,那一段如果说我们更早地能够去找更强的团队去做,可能那几十秒能够留下来,那个非常惊艳。

但是我觉得从长远来看,第二部肯定那样子的想法他可以有更多,也更有机会实现出来。

我们最早探讨《哪吒》的时候,就有三部曲的计划。导演他走完最后一站路演就已经回去闭关了,已经开始在构思第二部的故事了。

上映计划还没有。还得先看大纲。不能因为《哪吒》成功了,就心急了。但是可能比第一部要快一点。

因为饺子很理性、克制,他每天都在家跳操的。为了保持自己的精力,每天上下班的时间也非常地准时,他工作都是非常有规划的。所以,我觉得做过一部之后,时间应该能够节省很多。我估计可能四年左右,第二部能出来。

封神宇宙——

“我们有西游的体系,有封神的体系,还有整个中国大的神话体系。”

其实最开始在想彩条屋要做什么样的作品,挺苦恼的。你说买IP,动画公司也没有钱去买IP。其实皮克斯、迪士尼、吉卜力也很少买IP。

你从哪里借力?让第一部作品成功就变得非常重要。拍什么呢?我们花四五年时间,那么高成本做出来,万一折了。一个原创想法大家不接受,我觉得很有可能。非常多这样的例子。

原创故事,像皮克斯那样的高概念,不管是导演的能力还是观众的接受度都是有一定风险的,那时候我们就想什么东西是可以去借力的。

它就像漫威,你说真的有那么多人看过漫威漫画吗?绝对没有。包括美国人都没有那么多人看过,但是他们知不知道?都知道。因为它也留存了很多年了,它不需要解释。我觉得一切不需要解释的都是最好的。就像《狮子王》到今天上映,它依然可以获得很好的票房。

在中国神话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大家都知道这些人物,可能你不太具体清楚它的故事。连我爸和我妈都在跟我讨论“哪吒”,他们就说他们小时候看戏,他们不是说看动画电影,戏里面有“哪吒”的情节,他们的印象来自于那儿。

所以,做神话这个事我更多地说我们的第一部作品出来的时候,是更能够被观众认可的,这样的话,导演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那至于宇宙这个事,说实话,真的没有敢想。没有星辰就不会有宇宙,这个阶段对于我来说,我们投资了那么多公司,我更希望导演把第一部作品踏踏实实地做出来。让他自己的作品成功了,那之后再去打通我觉得并不难。

其实是有很多的,比如说我们有西游的体系,有封神的体系,还有整个中国大的神话体系。比如说《大圣闹天宫》里面,不就会出现哪吒和杨戬嘛。那比如说在《哪吒闹海》里面也会有其他的神话人物可以出现。所以,我觉得打通这个事只是个时间问题,但是先把第一部处女作扎扎实实地做好更重要。

目前这个体系里面,有最快上映的《姜子牙》,还有《凤凰》、《大圣闹天宫》、《八仙》、《哪吒》第二部、《杨戬》。有一些现在还在做规划,先是一些知名度高一些的人物吧。我们希望找到不同的团队,因为不同的团队有不同的风格。

动画厂牌——

“我们不会是迪士尼,也不会是皮克斯,我觉得不一样。”

要说彩条屋会成为中国的皮克斯或者迪士尼,说实话不敢想。迪士尼是100年了,皮克斯是30多年的公司了。彩条屋才5年。

每年年会我都会讲我们的主题。我第一年应该讲的是活下来,我们第一年确实活下来了,因为第一年(2015年)有《大鱼海棠》,有《你的名字》。后面,我说我们要走下去,因为2017年、2018年我知道会很难很难走,就是有《大护法》和《昨日青空》这几年。然后就到了去年,我们开启新的主题。

我觉得走自己的路很重要,说实话非常非常敬佩迪士尼、皮克斯、吉卜力,这是伟大的公司,是我们现在根本够不着的公司。但是我要说实话,这些公司是用来钦佩的,是用来欣赏的。回到自己的眼前,照照镜子,我们还是得去走自己的路。

我们自己会走出一条什么样的路来呢?我觉得我们最终走出来的不会是迪士尼,也不会是皮克斯,我觉得不一样。

你会看见彩条屋的整个架构里面,更多的我希望我们下属的公司能够有很强烈的风格,比如说十月文化和可可豆,就是《大圣》和《哪吒》的公司,它们可能更接近迪士尼和皮克斯,更多的是三维。我们有《大鱼海棠》彼岸天这样的公司,它可能比较接近于吉卜力,以二维以美感这样的方式去做。也有一些小众类型的公司,比如说《大护法》(不思凡),我觉得宫崎峻和今敏(《未麻的部屋》、《千年女优》、《红辣椒》)是同样伟大的,我也希望能够培养起那样的公司。

所以,未来的彩条屋会走成一个什么方向,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觉得会是另外一个生态。

包括我们的合作方式也跟国外不一样。美国很明确的是什么呢?你很优秀,我收购你,比如说皮克斯就被迪士尼100%收购了,你就是我的了,这是他们的商业模式。在日本就变成版权委员会,这个事情我们五家一起来做吧。大家都掏一点钱,有钱一起赚,风险一起摊。但这个事在中国也做不了,可能有三家公司在里面,明年有两家出事了,或者说在后年又该扯皮了。像美国那样完全收购式的方式,说实话也做不下去,你这样会让导演没有任何的动力。

所以,彩条屋未来不管是在公司运营的方向还是在我们作品的定位上面,我觉得可能都会不太一样,我们会更杂一些,但是我觉得这是中国自己的路径。

彩条屋下面有20家公司,有做动画的公司,两家制作三维的公司,两家制作二维的公司,还有周边的公司,比如这次我们手办的合作方。还有一家舞台剧公司。基本上都是根据我们的主业在做的辐射。

产业布局——

“第一个是产品,第二个是产业,第三个是产业链,大概十五年。”

彩条屋占了中国动画半壁江山这种话我不敢说。如果真的是半壁江山的话,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

以我对整个中国的理解,我觉得我们这么大市场应该有三到四个比较大的集团在做动画。你看迪士尼有两个,迪士尼动画、皮克斯动画,环球有两个,梦工厂和照明娱乐,还有后来崛起的索尼动画,他们有五个大的公司都在做。

在中国彩条屋可以看成一个体系。除了这个之外,其实也有其他的公司在做,我是希望大家能把整个市场做起来。

前几年我一直在跟我们同事说,因为我们老能收到一些PPT,上来就是给我一个我们要做一个产业链,我说那是有病。上来就提产业链,那就真的不是跑了,绝对是飞了。

我觉得我们第一阶段要做的一定是产品,你需要有五到十个《大圣》这种级别的作品。

到第二阶段,才会是产业。中国动画片以前大概一年的票房在十几亿到二十亿左右,但是我们的真人片已经到了四百亿,在这里面你连10%都占不到。那在美国,他们的市场那么大,动画片能够占到15%的份额,所以说我们也要尽可能地把动画片在国产电影里面占到15%左右的市场份额,今年就很有可能能做到。能到了这一定份额的时候,就形成了产业了。

而且每年能够有超过2部左右的品质好的动画电影出来,这样的话,观众才能够形成观影的氛围和习惯。

那在这个之后,才有可能去探讨所谓的产业链,比如说周边,比如说主题公园,那是一个更远的路了。那可能15年之后,回过头来看,可能才能完善了。

所以,动画路径其实都很慢。反正我是给自己规划的是五年,五年,加五年,大概十五年的三个阶段的计划。第一个是产品,第二个是产业,第三个是产业链,大概是十五年。

光线前一段时间公告中标了一个PPT项目,那会是一个比较综合性的项目,可能时间也会非常地长。能不能成为一个主题公园,还要看彩条屋出的作品足不足够多,够不够好。不够多、不够好的话,做了可能影响也有限。

我觉得还是要等一个时机。反正他们那个项目应该时间也足够长,应该等得起。

走出国门——

“先让我们的片子能够在国外上映,千万不要对票房有太大的期待。”

大家也都很关注《哪吒》海外的状况,我们也在看。但其实外国人为什么一定要看中国动画?我们以前也有很多经验就是在国内卖得非常好的,在海外都一般,票房都很少,包括甚至在香港、台湾票房都比较少。

我觉得就是文化上的一个差异吧。就是说现在想让他们接受中国的影片,还是比较难的。反过来,我们也在想,我们真的有那么好的吗?

最开始做动画电影的时候,我们经常就提倡一个理念,我们首先把我们的中国动画、中国电影做得像一个电影,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成功。然后到第二阶段,我们才做得好。

我们想想宫崎峻都是这样的路径,他在早年间也是在日本证明了自己。然后在第二阶段《千与千寻》出来,才拿了柏林的金熊奖,拿了奥斯卡。

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那么关注票房。首先,我们先让我们的片子能够在国外的影院上映,千万不要对票房有太大的期待,一定会有落差的,肯定不会好。

我反倒觉得是我们真的有好资源的时候,我们能在更大的平台,能在大的电影节,在奥斯卡能够获得一些提名。比如《大世界》也获得了金熊奖的提名。

接下来有没有电影能够获得奥斯卡的提名?我觉得到了那个平台,那就会一下子被全世界人看到,那是最好的宣传和营销,那也是最好的肯定,就是你真的做好了。我觉得那个更重要。

最新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