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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文学季大奖提名宁夏俩作家 写作前途一片光明

2019-05-16 13:54:57 来源:宁夏日报 作者:

核心提示

     季栋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宁夏作协副主席。发表作品500万余字。出版有长篇小说《上庄记》《锦绣记》《深风景》《海原书》《奔命》《苍声》《野麦垛的春好》《胭脂巷》及中短篇小说集《黑夜长于白天》《我与世界的距离》《吼夜》《先人种树》,散文集《和..

  

 

  季栋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宁夏作协副主席。发表作品500万余字。出版有长篇小说《上庄记》《锦绣记》《深风景》《海原书》《奔命》《苍声》《野麦垛的春好》《胭脂巷》及中短篇小说集《黑夜长于白天》《我与世界的距离》《吼夜》《先人种树》,散文集《和木头说话》《人口手》《左手功名右手美人》《苍山远日暮》等,作品多次被《新华文摘》《小说�

  

 

  马金莲 女,1982年生,宁夏西吉人,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宁夏作家协会副主席,首届“茅盾文学新人奖”获得者。

  2000年开始写作,先后在十几家刊物发表作品300余万字,部分作品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作品与争鸣》《新华文摘》《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中华文学选刊》《长江文艺·好小说》《散文选刊》等选�

  4月29日,首届吕梁文学季“吕梁文学奖”及“马烽文学奖”多项提名作品正式揭晓。经由提名委员会对2018年度众多原创文学作品的认真阅读、讨论和甄选,25部2018年出版或发表的文学新作入选提名名单,这些作品将有机会参与各项年度荣誉的最终角逐。

  据悉,吕梁文学季奖项“马烽文学奖”将于2018年度

  烙上时代印记的绰号

  ◎季栋梁

  《绰号里的童年》原载《清明》2018年第1期,季栋梁在创作谈《烙上时代印记的绰号》里这样说:

  小学同学在微信里建了个群,要求大家用真名实姓,结果竟然多数记不起谁是谁了——在我们那个小村庄,60后70后这一代人基本上都是远离村庄,在天南地北的漂泊中打工讨生活,许多人是多年不见,官名自然都忘记了。于是,大家都嚷嚷用绰号做微信名号。嘿,大家积极响应——都已是过了知天命之年,再不对绰号带来的羞愤恨之入骨,反而感到亲切了。当大家都以绰号再现,一下子全知道谁是谁了。

  是啊,一个村庄里,一个孩子怎么会没有绰号呢?而且,绰号不止一个。绰号一旦被取上,便像你身上的瘊子、黡子、胎记,再也不会消失了,因为绰号,官名在少年时代是很少被人叫的,即使是大人也是如此,即使是进入中老年了,依然主要以绰号互相称谓,倒把官名给遗忘了。说到官名,要知道在我们老家一带,起官名是非常讲究的,比如鹏程、志远、文魁、元杰、彦章等等,都寄托着理想与期望。

  我们的绰号是深深地打上了那个时代的烙印。虽然我们村庄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坐落在大山的皱褶中,闭塞而贫穷,但在那个时代,所有运动却是一次不落,开展得轰轰烈烈,有声有色。因此我们的童年时代正是我们村庄最热闹的时代,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认为那个时代是农村最热闹的时代。记忆中,那个时代运动很多,会就很多,上纲上线的,“天上布满星,月牙儿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那个时候的流行歌里都是这样唱的。运动一来,村庄就热闹起来,我们倍感兴奋,因为我们是革命小将,是革命活动的主体力量。尽管那些运动对人们的生活与命运产生了深远影响,但对于我们这些懵懂少年来说,并未有深刻的认识。对于我们来说,一茬一茬的运动,娱乐的意义大于一切,我们激情高涨,踊跃参加。于是,我们的绰号便也紧跟着时代的潮流被更改了。

  时间过去了多年,随着进入知天命的年纪,逝去的岁月从一个个绰号中浮现出来,而这些绰号背后的故事,或许80后90后会感到莫名其妙,但我想50后60后70后是绝对不会陌生的。

  低处的悲悯

  ◎马金莲

  作品当中想要表达的很多,乡土,移民,村庄,底层,命运,生活,男女,困境,情感,骨肉……

  从2008年我从小生活过的村庄被划入政府移民搬迁名单开始,一种情愫就开始在心里纠缠。等待搬迁是一个漫长而让人十分纠结的过程,搬去哪里,环境如何,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原来固定的居住和生活方式将被打破、重组、改变。一切都是未知的,让人憧憬而又惴惴不安。我和亲人们一起经历了这一过程里的等待和煎熬。

  其间,乡亲们一点点做着离开故土,远走他乡开始新生活的准备。最触动人心的部分就是给坟院打墙。用低矮的土墙把埋有祖先和亲人的坟院圈起来,免得牲口和野物践踏;为了防止久远的年代之后坟堆消失难寻,还给坟头立了石碑。

  我曾经长时间打量过这种独特的石碑。石料铺里出售的那种常见而廉价的墓碑。一块块墓碑立在坟头,一道道矮墙圈住了坟院。然后是拆房,砍树,能变卖的变卖,能带走的带走,一种仓皇而凄凉、兴奋而悲怆的气氛,在村庄里弥散。乡亲们在泪眼相望中相继完成了离别和搬迁。

  村庄像一个巨大的空壳,以百年来不变的姿势坐落在原地,像在守望,又像在等候,像在沉默,又像在呼唤。后来我们不定期会回去一趟,每次都要在老家的原址上徘徊良久,其实剩下的只是废墟,只有残骸。房屋全拆了,低矮而歪曲的树木半活半枯,窑洞开始塌陷,路面开裂荒芜,荒草从来没有这样茂盛过。

  我们从每一户人家门口路过,站在高处俯视每一个院落。无数的记忆画面在脑海里翻涌,那些作古的老人,那些新嫁的姑娘,那些娶来的媳妇,那些初生的婴孩,那些缭绕在各家各户黄土泥巴烟囱上的柴烟,那些温暖过我们身躯的土炕和喂养过我们肠胃的五谷杂粮,陪伴过我们的牛羊猫狗鸡鹅,天空的飞鸟,地上的虫类……

  一个丰沛而温暖的村落,一个留下太多记忆的地方,就这样散了,破了,旧了,消失了,风流云散,化作记忆,成为往事,不复存在,难以追寻。

  这是当下很多村庄的命运,这是乡村土地上生存的乡亲们的命运,这是难以挽留的时代脚步,和生存必要。抹一把清泪,咽一声叹息,还能做点什么?

  我只能书写。为了不落窠臼,为了写出深度,为了写出别样的村庄故事,我以一种近似刁钻的高度要求自己,从面临搬迁到变成事实再到如今,十年了,时间和事件、人物和故事、序曲和后续、追思和挽留、情绪和情感,都已经足够,我开始动笔。于是有了系列中篇。近来发在《回族文学》的《伴暖》和发在《长江文艺》的《低处的父亲》,还有后面要写的几个作品,都是这样的根由和来源。

  能被《小说选刊》选载,感动,感激,感慨,内心百感交集,这是对作品的肯定,也是对我创作坚守精神的肯定。时代变迁,大地厚重,唯有这紧贴地面的为生存而付出的艰辛和坚守的尊严和留驻心间的悲悯不会改变,相反会日久弥新。

  感谢《长江文艺》,感谢《小说选刊》,感谢文学,给予我如此多的温暖和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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